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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師介紹

許禮安 醫師

簡介: 高雄醫學院醫學系畢業。 現任行政院衛生署花蓮醫院家醫科主任、台灣安寧照顧協會理事。 ......

詳細介紹

著作

  • 心蓮心語—安寧療護與生死學
  • 在心蓮病房的故事
  • 一個安寧醫生的手札—在心蓮病房的故事2
  • 我還活著—在心蓮病房的故事3
  • 蓮心安在—在安寧病房的故事4
  • 醫院的大小事--許禮安醫師的手記
  • 許禮安醫師的家醫講座

【聖嚴說禪】著作大綱 歡迎下載

2016-02-03

禪非文字,所以是不能光靠嘴巴說的。 禪宗所留的語錄之多,能夠汗牛充棟,要傳遞有關於禪的消息,也不能...

【聖嚴說禪】著作大綱

【佛遺教經講記】著作大綱 歡迎下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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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佛遺教經》是釋迦世尊涅槃前對弟子們的最後遺教,也可說是佛對比丘(尼)弟子們的訓勉,佛一生說法制戒,...

【佛遺教經講記】著作大綱

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2017年10月話頭禪九後,決定離開法鼓山,事實上,在10月19日周四早齋前的一支香時,就這樣決定了,只是早齋後的坐香,可以用上了方法,才沒有立刻離開,但結束時,我知道就是離開法鼓山的日子。

自民國75年12月初親近農禪寺,參加12月份的禪訓班,到我離開法鼓山的10月22日,也就是,再一個多月,就滿31年。

法鼓山的規矩容不下我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---------- 主七的總護【常隨法師】在大家打坐時說的,一句話就讓我起了人我是非相。

好大的威風,法鼓山建成了,所謂的:「飛鳥盡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」 若法鼓山還在募款興建中,若法鼓山哪一天大地震,只剩下寮房和禪堂,其他的都要重建。 還有人會有這麼大的口氣說話嗎?

法鼓山天大的規矩,擋我者死,這麼大的規矩,誰創造出來的? 當然是法鼓山僧團的決定,【常乘法師】【常隨法師】只是執行者。 我離開法鼓山,也算是隨順【常隨法師】的心願。

五月的默照禪,主七的總護【常乘法師】,事先沒有說明犯規的人要如何處罰,結束前的一天,才要犯規的人在誦普賢十大願時,要犯規的人在眾人前長跪懺悔。 期間有一禪眾,因為在師父的影片開示時,晚進來了一兩分鐘,就在眾人前,被罰站了整個約半小時開示的時間,那時就讓我很訝異,遲到就要這麼嚴重的懲罰嗎?

犯規的人,是干擾他人修行的行為,多大的罪名?怎麼會有人還敢有異議? 我吃了熊心豹子膽?

自民國79年初參加第一次禪七,師父主持的,若昏沉的人,可以舉手要求香板,我舉了兩次手,請了兩次香板,但都只能維持數分鐘,很快地又陷入昏沉,甚至可以說一上坐就昏沉,一下坐,精神就來,想在打坐時數息,真是難上加難,結束後,一位出家法師對我說,打香板的聲音干擾他的打坐。

民國88年是第三次參加師父主持的禪七,前後約10年共參加過三次師父主持的禪七,師父都沒有規定犯規要罰站,要長跪,只有一次,在感恩懺悔禮拜時,師父對當時心中有異議者的禪眾做了口頭批評,這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師父在禪七時說重話,但也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哪一位或哪幾位。

五月默照禪七結束前兩天的晚上睡覺前,我旁邊床位的師兄,背部有些問題,他床位另一邊的師兄幫他做了數分鐘的按摩,天氣實在不熱,甚至還很涼,應該全部的寮房,沒有一台電扇會被打開來吹,但這位師兄幫人按摩完,他可能就覺得熱了,將電扇打開吹,但真的讓人很受不了,因為我最靠近電扇,我旁邊床位那位被按摩的師兄對我說:「關掉!關掉!」

我猶豫了一兩秒,將電扇關了,但我不是霸道的人,將他人開的電扇關掉,不是我的行事原則,但看那位睡在最內床位的師兄,是很熱的樣子,我只好對他說:「你可以把電扇拿過去吹,你可以把電扇拿過去吹。」

後來他也真的將電扇搬過去吹了一會再關掉。 若我知道說話會被處罰在眾人前長跪懺悔,那我也不會對他說話,熱就讓他熱吧。

誰知【常乘法師】隔天早上要犯規的人在誦普賢十大願時,在眾人前長跪懺悔。 更奇怪的是,大約才唱到第三句,助理監香的義工就到我身邊示意我坐下,還到我旁邊的旁邊打坐位置,要另一位禪眾坐下。

以為是有大功德主,大護法也在長跪中,所以【常乘法師】才會前一秒要人跪,後一秒就要義工不要人跪。

直到這次禪九的第2天,才知道,當時禪七是因為長跪的人太多,【常乘法師】不願得罪眾怒,故要大家坐下,當時我不知道原因,是因為我坐在最前排的緣故。

這次禪九的第二天晚上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早上因為打板起床的聲音小,所以早上遲到的人不必跪香,還要早上遲到的人舉手,果然看到有幾位女眾舉了手,原來團結力量大,這才讓我想起五月的默照禪七時,為何【常乘法師】前一秒要犯規的禪眾長跪懺悔,後一秒要義工對長跪者示意不要跪了,因為太多人在長跪懺悔,【常乘法師】不願得罪眾怒。

上次禪七回家後,寫了一篇禪七心得的文章發表在法鼓山網頁上,陳述了這些事情。

並請問【常乘法師】在犯了出家的規矩時,是否有在眾人前長跪懺悔?

若是大護法或大功德主犯規,是否也會被要求在大眾前長跪懺悔或是遲到在大眾前罰站?

想必引起大家的注意,也搜索了我的訊息。

難怪第一天晚上,就聽到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明天起清晨坐第一支香前,每個人都要打香板,因為大家已經簽署了同意來報名的。

甚至當晚一進禪堂,就感覺到肅殺的氣氛,這次禪九人數80多位,較上次禪七100多位人數少,但男眾助理監香義工增加為兩位,其中還有五月默照禪七助理監香的那一位男眾義工(竟然有人這麼閒,十多年來,這兩次我來打禪七和禪九,他都來做助理監香),女眾助理監香義工應該也增加了一倍,聲勢浩大,這是將打七的禪眾當作犯人監管嗎?除了出家男眾法師,也才只有18位男眾居士在打禪九,竟然需要兩位男眾助理監香義工來看管監控。

法鼓山果然是龍潭虎穴,不可以欺侮,否則就給你好看,說好聽,就是會對你好好地加以磨練,讓你學習絕對的服從,不然就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當晚一夜無眠。

【常隨法師】說隔天打板起床的聲音小,我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。

記得第一次在農禪寺護七,事前我特別問:「真的需要我來嗎?」,答曰:「有熱開水燒好要提過去,所以需要。」,誰知現在的護七成為監控禪眾,若當年也是這樣,我絕對不會做護七義工。

另一件事情就是,當我報到後進入寢室時,發現電扇被打開來正吹著,但最靠近電扇的禪眾不在寢室中,那天是個下雨天,天氣蠻冷的,八成的人都穿長袖,竟然還有人要吹電扇?我這又遇到熱情如火的師兄嗎?電扇雖然不是對著我直吹,只是側面的微風會感受到,但兩分鐘後我都覺得受不了,只好將電扇往更其他的方向吹。

第二天早上10月14日週六清晨一開始就是做運動,當做到第三個運動時,我看著示範的助理監香義工的動作後,就閉著眼照做,沒想到另一位助理監香(也是上次禪七的那位),竟然到我身邊,示意我手掌的位置放錯了,應該是四指朝後,不是四指朝前。

這是什麼情況? 若沒有人撐腰,或者就是他的揣摩上意,敢這樣囂張無理來干擾我嗎?

兩個大銀幕上,那位示範者的動作他看不到嗎?尤其隔天示範者的動作就更正了,你應該去糾正那位正在示範的義工,不是來糾正我。

你偉大,我又不能講話。 後來看到我左邊前面一位禪眾也是照銀幕上的動作在做,這位助理監香義工也視若無睹。

這就是當頭棒喝,給我一個下馬威。

「法鼓山打手」--------這是我當時想到的名詞。

14日週六一整天,就讓我沒法用方法打坐,滿腦子都是人我是非,思緒不斷地翻騰。

再來就是總護【常隨法師】原來打算每天一清早打坐前,出家法師依次對80多位禪眾打香板,緣由於當初網上報名時每個人都願意「接受香板警策的話頭方法」。 這是拿打香板當兒戲,隔天就被其他法師制止。

看看百丈山力行禪寺網頁上是如何寫的:

慧門禪師親授「看話參禪」,搭配坐香、跑香、提撕、棒喝逼拶、作務習禪、山水行禪,在行住坐臥中行細行,或借助宇宙自然的寧靜,以虛空為禪堂,以大地為蒲團,引導行者往內心深處探索圓融自性,帶領您走一趟開悟之旅。

「棒喝逼拶」是為了要讓特定對象在話頭上用功的禪眾開悟,不是一清早每個人依次打香板來兒戲。

而且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是不知道打香板只能維持幾分鐘清醒的時間嗎?

(後來知道他是知道的,因為他後來說打香板只能維持五分鐘,但為何他還要這樣做?當然是另有目的)

由於「法鼓山打手」給我的下馬威,我不得不想到打香板的目的是為了要教訓我,名正言順地打香板,還可以說是為了讓我不要昏沉,若我會昏沉的話,那麼每5分鐘就可以打我一次。 只是奇怪的是,我在數年前打坐就已經不會昏沉,問過一位比我打坐還資深的謝師兄,他也有和我一樣的情況,不是我才這樣。

我坐在最後一排,除了我之外,四周的5位禪眾每一位都被打了,其他人因為坐得遠,就不清楚狀況。

想以昏沉的名義打我香板的計劃失效。禪九後詢問過謝師兄,知道師父在最初期的禪七時,才對昏沉的禪眾打香板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是東施效顰。

隔天15日週日的打坐就沒有再受到助理監香義工昨天下馬威的影響。

16日週一清晨的運動,那位助理監香義工又來糾正我另一運動的姿勢。

這次沒有影響到我後來的打坐。

不再想到「法鼓山打手」,想到他是「我專屬的運動教練」。

後來我注意到有一位出家男眾,在做第一個運動時,手就沒有向上拍到肩膀, 也一直沒有被糾正,所以他是「我專屬的運動教練」,沒有一點誇張。

16日晚上晚齋後還發生另一件事情,我旁邊靠窗,靠電扇的師兄,又打開電扇吹,雖然是向上吹,但還是非常難過,因為天氣還在下雨,整個溫度都很涼,我旁邊最靠內的一位老先生受不了,對我示意要關掉(當時靠窗靠電扇的師兄又離開了,真是巧,兩次都是開電扇後離開),我示意他,不是我要吹,是離開的那位要吹的。

這兩次開電扇都是天氣下雨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還說颱風雖然沒有來,但宜蘭因此次的大雨受到很大的災害,大家在這麼好的環境下,該好好地打坐。

所以在平地都不該打開電扇吹的,何況是在潮濕的法鼓山上,而在最後幾天天氣放晴後,男眾中還只穿短袖衣服的只有一兩位,也不是那位開電扇的禪眾。

經過這兩次開電扇的事情,我當時猜想會不會是法鼓山派來臥底的人,就睡在我旁邊就近監控?否則這麼涼的天氣,怎麼會有人要吹電扇?

的確,我對法鼓山已經沒有任何信任感了。

17日週二吃完晚齋,我拿著碗筷去廚房洗時,一位出家女眾拍我一下,寫了張紙條給我看:「不可以在廚房洗碗」。

O.K. 反正當時我已經洗完了,明天不再來洗就是,在法鼓山想一天洗一次碗筷都是奢侈的事情。

法鼓山在第一天晚上說明生活準則:吃完飯後,將碗內的殘渣以開水沖過喝下,然後用發給的一條小布巾擦拭碗內的水,就用這條小布巾蓋在碗上,下餐時再繼續使用。(果醒法師對我說是發兩條小布巾,但實際上五月默照禪七時只有發一條)

五月默照禪七心得報告時,有位師姐說,她家洗碗的問題常和先生起爭執,這次法鼓山的經驗後,發覺了這個好方法,將來不用和先生為洗碗的事情起爭執了。當時就覺得真是不可思議。

那次我回家後,問了在法鼓山做義工的周師姐,她告訴我說,那是師父生前的規定。

每個人的生活習慣不同,暫時幾天我會忍耐。

但果醒法師說那是要禪眾不要執著身體,學習絕對的服從。

讓我想起當初廣欽老和尚要弟子服從,我知道的有幾件事情:一是要弟子反穿鞋子,一是要弟子去推牆壁,還有就是明明弟子做得對,故意說她做不對,甚至挖苦她,說她被師父說了幾句,還覺得委屈。

不洗碗筷可以放下對身體的執著?

好,當作禪宗的公案來看吧。

另外果醒法師說當年法鼓山缺水,是的,民國82年或83年,金山地區確實缺水,若真的現在還缺水,誰都會共體時艱,甚至自己帶濕紙巾來擦拭碗筷。

巧合的是,前一天17日週二晚上師父錄影開示,說要先用水沖洗乾淨杯子,再來裝營養的食物。

果醒法師說師父的意思是要先將成見拋棄掉,再吸收正確的知見。

對的,但師父以一個大家都公認的道理來說明這件事情,這個大家都公認的道理就是:「先用水沖洗乾淨杯子,再來裝營養的食物。」

18日週三下午的第一支香在大家打坐開始不久時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有人在寢室內吃東西,會招來螞蟻蟑螂,講了異常的重話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這句是說:「和法鼓山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也就是:「不遵守法鼓山規矩的,請你離開。」

在寢室吃了東西就要被趕出法鼓山的禪九?好好請禪眾不要在寢室內吃東西就好了,需要講這麼重的話嗎?若再發現的話,就要請他/她長跪懺悔,哪會嚴重到上綱要對方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?

這根本就是一語雙關,指桑罵槐,儼然就是法鼓山的主人,對客人下逐客令。

沒有第一天運動時「法鼓山打手」下馬威的行為,我還不會這樣想。 法鼓山的創辦人聖嚴法師都不是主人,也只是過客,現在已經有人以主人自居了。

原以為可以打坐得不錯的一支香,又陷入了人我對立中。

這支香結束運動時,有位出家男眾的禪眾拿了小參的牌子給我看,原來果醒法師找我談話。

果醒法師問我:「你沒有要小參吧?」

「沒有啊!」

他說了找我小參的原因:「你犯規了。」

什麼?我這次小小心心不敢犯錯,怎麼會犯規呢?

「你去洗碗了。」

對啊!這是沒錯的,但沒有犯規,沒有規定晚齋後不可以去廚房洗碗。 就像我不能夠接受一塊小布巾,去擦拭溼的碗筷後,還能蓋在碗上下次繼續使用,在潮濕的山上,很容易發霉,是你眼睛看不到的黴菌,這樣的做法,我是一次都不能忍受。

我這兩次打禪七禪九,都自己帶去一整包衛生紙,是怕清早氣溫太冷,鼻子會受涼流鼻水而特別帶去的,就用來擦拭溼的碗內,然後完全是乾的小布巾蓋在碗上。 不能說我沒有用小布巾擦拭碗筷,用衛生紙擦拭,就說我犯規一樣。

如果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過:「不可以其他任何東西擦拭碗筷」,那麼我才是犯規。

難怪總護【常隨法師】剛剛在眾人打坐時說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好大的威風。

他已經知道等會果醒法師會找我談話,說我「犯規」的事情。 也就是昨晚我在廚房洗碗筷的事情,已經在今天中午時分,討論該如何對待我。

本來在禪九結束後,想去和果醒法師說明,我並非他所言的:「你犯規了。」,一定是某些人的誤導。但禪九結束的那天早上,果醒法師一大早就去台南,所以在後來還有禪眾要小參的情況下,就離開而沒有再對話。

果醒法師對人說(應該是對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)我是美國回來的,所以重視洗碗這件事情,他在美國也遇到這樣的美國人。

(難怪最後一天早上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要問有哪幾位是從國外來打禪九的)

我說不是的,這是從小的習慣。

其實是東方人服從性強,將法師的話當聖旨,西方人則不會這樣,遇到疑問處會質疑。

感謝果醒法師提醒我這件事情,果醒法師是怕我再去廚房洗碗,被趕出法鼓山,那就讓我難堪了。

但我怎麼會去和法鼓山天大的規矩對抗呢?

之前沒有訂這個規矩,我會去廚房洗碗筷,但是出家女眾對我訂了規矩後,我還會傻到讓總護【常隨法師】抓到我的把柄將我趕走嗎?要離開也會是我自己離開法鼓山。

但現在事後想想,我還是被【常隨法師】的這句話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趕走的。

果醒法師說他在民國73年(1984年)時參加的禪七時,師父有規定遲到幾分鐘要跪香幾分鐘。 既然總護【常隨法師】事先也如此規定,那大家遵守就是了,但是第二天總護【常隨法師】卻說因為打板聲音小,主辦方也有責任,所以不罰早上遲到的人跪香,這是什麼情況?下次我也說打板聲音小所以我遲到,你怎麼證明打板的聲音夠大?既然建立了規矩,連個威信都沒有!

我後來也問了最早在民國60多年跟隨師父打禪七的謝師兄,他沒有印象有關師父罰站罰跪的規矩,說到剛開始禪七時只有十三人,沒有什麼遲到的問題,因為住處和禪堂很近,逼得緊是因為師父想讓譯經院的人有一些禪修的體驗,但後來怕產生狂禪的情況,就沒有逼得那麼緊了,他所言的逼得緊是指打香板一事,就是看到昏沉的禪眾就會打。

謝師兄後來因為譯經院解散,而去民間公司做事情,不容易請假,中間間斷了幾年沒有打禪七,但回到法鼓山體系工作後,在2000年到2009年都有打禪七。 我剛好是民國79年初到民國88年打的3次禪七(1990年到1999年間) 我們共同的印象,師父在那段期間,打禪七都沒有罰站罰跪的懲罰。 不過謝師兄提到一位出去獨立門戶的果如法師,在一次主持禪七的時候,因為覺得大家都坐得不好,要全體禪眾全部跪香。

果醒法師說師父在民國73年(1984年)時有遲到要懲罰,一定是真的,只是師父後來修正了他的做法,這是毫無疑問的。 這不是要求遲到不要懲罰,只是在陳述事實,一旦規定遲到要懲罰,那就應該嚴格執行,哪像這次話頭禪九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:藉口打板聲音小不罰,出家眾不罰,義工不罰,究竟怎麼回事?全憑一己之好惡?

不過我對果醒法師說到五月默照禪七時,有人開電扇我講話的事情:「法鼓山在寢室中放了兩個地雷,有人將地雷引爆,但要求不准講話,若講話的話,就給我罰跪。」

18日週三晚上的一炷香盡在人我是非的思緒中度過。

半夜上洗手間時,不小心在甚低的矮床下來時,跌了一小跤,以為雙手趴地,沒有摔到,後來竟發覺右腳小拇指磨破了一大層的皮,還出了一些血。

心想這真的是天意,要我明天打道回台北,因為我打坐時,一定要將右腿的腳掌置於左腿上,那掉了一大層皮,一定不適合再打坐了。

19日週四清晨的第一支香也是無法用方法,若不回台北,繼續坐下去,那是在練腿功,毫無意義,我的腿功雖然不能如一位師姐可以從早上坐到下午,但已經足夠用,連坐兩炷香都沒問題。

心中決定早齋過後的第一支香時,就要求小參,向果醒法師告別,究竟果醒法師說話圓融多了,認識多年,有問題時還常請教果醒法師,要離開應該說聲再見。

心想幸好沒有先繳禪九的功德款,否則缺錢的我又要更缺錢了,我現在是清寒人士,無業遊民。

(查我資料的人不要說五月默照禪時我是小乞丐,因為師父在影片的最後說:「不繳功德款來打禪九的是小乞丐」,我那次是直接將款項放入功德箱)

沒想到出坡完後,在聽師父開示前的幾分鐘打坐中,又可以用上了方法,所以在師父開示後,就打消回台北的念頭,在這樣「惡劣的環境下」,還可以用上方法,真是有點奇怪,後來的週五和週六都能坐上幾炷好香,但週日清晨最後一支香又沒有坐好,究竟當時想到要面對現實了。

當天19日週四早上幸好沒有離開,因為晚上就見識到一件事情。 晚上做晚課時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早上有人遲到,要他們舉手,我看到的是一位男眾(就是睡在我旁邊開電扇的那位禪眾),兩位女眾,在晚課時跪香一段時間。 因為這次我坐在男眾最後排,觀察到有數位出家女眾,有幾支香都沒有來打坐,我還以為有的出家女眾離開了禪九。 沒想到當那三位在家眾晚課跪香時,那幾位出家女眾完全不受影響,如如不動地坐在位置上。

遲到的人跪香,曠課的人不需要跪香,原來在法鼓山有階級地位之分,出家眾有特權。

那麼出家眾犯了戒律規矩,還會在眾人前面長跪懺悔嗎?

出家眾做不到的事情,卻要求在家眾做到。

連中國專制的國家,原本刑不上常委(常委是國家領導人,因為中國是集體領導),但在2014年,有常委都被抓且判刑了。

法鼓山天大的規矩卻懲罰不上出家眾,難怪五月默照禪時,有兩位出家男眾都沒有因為小布巾不在要求的位置上而被糾正,我忘了放在要求的位置上就被糾正了幾次,當時我還以為回到了成功嶺的軍事訓練。

若師父還住世,會容許這樣特權的情況發生嗎?

【常隨法師】說他在遲到者長跪時,他也長跪,因為他也有責任。

這好像士兵遲到,也罰班長排長一樣。

這是什麼意義? 【常隨法師】應該長跪的原因是維持特權,維持出家眾的特權。

甚至前前後後的懲罰不公平,也就是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說打板聲音小故遲到者不罰,或對後來其他犯規的在家眾視而不見。訂了規矩,卻毫無威信可言,若怕得罪人,那事先就不要訂這樣的規矩,否則訂了規矩而不執行,只會讓人當笑話看。

21日週六下午,自由時間結束後,大家要做晚課,沒想到有兩位老先生晚進禪堂做晚課,竟然沒有任何懲罰。

隔天22日週日早上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要那些現在還在做義工的站起身來讓大家看,才知道原來其中一位是義工,可能大家都是熟人吧?

法鼓山天大的規矩,竟然可以這樣隨意轉彎,這不是搞政治的人的專利嗎?

最後一天22日週日早上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要開示,昨天其中一位現在還在做義工的老先生還是姍姍來遲(還是本寢室的室長,一般都是熟識的人才做室長),【常隨法師】指著他空下的位置,問說:「他怎麼還沒來?」,後來也沒有任何懲罰,第一晚上說明規矩時,不是說第二次遲到要跪香10倍的遲到時間嗎?

這是什麼情況?

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好大的威風。

對不知哪位在寢室吃東西的禪眾,講這麼嚴厲的話,對在眼前二度犯規矩的一位義工禪眾,卻視而不見。

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

好大的諷刺。

若不是法鼓山興建完成,信眾變多了,【常隨法師】敢講這種話嗎?

這位兩度遲到的義工禪眾老先生,本寢室的室長,我注意了好幾次,都不理會早課晚課,只管他的打坐,那兩位助理監香的義工,總護【常隨法師】,也都視為理所當然,也許這是法鼓山後來的傳統,是我自己孤陋寡聞少見多怪,將來到法鼓山禪七禪九禪49的禪眾,應該可以效法。

禪九結束後,本想就近去法師的辦公室去繳功德款,但說沒有收據,只能投功德箱,要收據的話要走一段距離去另一棟樓繳,但回台北的專車就要到了,這次為了要有收據,讓電腦有紀錄,所以我當天回台北到安和分院去繳。

去安和分院繳完功德款,請師姐幫忙寫給我,自民國79年來總共繳了多少錢?因為我的電腦編號是79開始。

那位師姐告訴我,自民國78年有紀錄開始算,共繳了31萬9千1百元。

當然這不包括投入功德箱內的錢,不過這部分應該只有數千元。

而師父是在民國78年3月25日祈請觀世音菩薩加持,尋找道場。

所以民國78年下半年開始應該就是開始募款興建法鼓山的金額,因為我聽了那位師姐告訴我有關民國78年電腦上一次補登的繳款金額,就知道是那年下半年的護持金額。

若扣掉我在農禪寺自民國78年到我在2003年11月出國,曾經用過齋飯的金額,應該不到5萬元。

那麼護持興建法鼓山的金額也應該至少有25萬元,因為當時是以勸募會員的身分,拿勸募會員的功德本去繳款,那都是護持建設法鼓山的基金,並非做其他用途。 這樣我所捐的款項佔法鼓山的建設金額至少也有2萬分之一。

我今年6月對某寺廟的師姐發願,願生生世世,不再和A寺B寺C寺,不再有任何瓜葛。 我的理由是這些寺廟都要錢錢錢,其中某寺更嚴重,大約一年半我繳的功德款就超過對農禪寺/法鼓山10多年的金額,離譜的是,此寺幫我代繳功德款的一位出家約三十年的男眾,在2014年底時,竟然將我其中約兩萬元的功德款拿去交女友,後來在2015年還俗了。今年2017年6月我早已離開此寺,無意中「又」發現此寺另一件事情,使我更相信一些出家眾是師父錄影中說的:「剃了頭,換了僧服,但習性尚未改的煩惱凡夫。」,若不培養自己的德行,甚至還享有特權,如何能讓在家居士瞧得起呢?

其實我在美國時,離開A寺的分院,就是因為錢錢錢的緣故,當時我向在加州的毛師兄陳述了我離開那間分院的原因,後來回台灣後,發現法鼓山的分院也如同A寺分院一樣的做法,只是程度上沒有那麼嚴重。

但法鼓山另一方面更嚴重,雖然不是那樣要錢,但是法鼓山興建完成後,竟然對在家眾言:「不相應的,請你離開。」,這樣「鳥盡弓藏,兔死狗烹」的行為,更不能讓人接受,甚至還對不同的在家眾,有不同的犯規對待方式,出家眾卻不在此犯規的懲罰範圍內。所以不管將來【常隨法師】你明心見性,到全世界主七,都是你走你的陽光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未來不會再接受你設定的任何規矩。

【常隨法師】還自言本想要以香板逼問禪眾回答來看是否見性。 請問你見性了嗎?禪眾的回答,你有能力分辨是否見性? 沒見性的人,想要逼問未見性的人,這不就是好為人師,以盲引盲嗎?

記得第三次參加師父舉辦的禪七時,師父說他沒有神通,但他可以像相機的快門一樣,對打七的禪眾,在很短的時間內,就知道每個人的身心狀況,修行的階段,但師父不認為是神通,只是感應,還問當時就坐在我旁邊的一位師兄說:「是不是神通啊?」

我認為要像師父一樣,知道禪眾參話頭的狀況,才來「棒喝逼拶」,否則只是裝腔作勢,好為人師。

台灣不是只有法鼓山才有禪修道場,未來不管我去哪一個道場,只要出家眾犯規不罰,在家眾犯規要罰,或是我犯規要罰,親近主七和尚的不罰,或大功德主大護法不罰,或義工者不罰,非義工者要罰,我都會離開這樣的道場。

計劃今年以後平常就練習問話頭,積聚一些資糧後,明年開始參加慈光禪學院49日的話頭禪,或百丈山力行禪寺49日的話頭禪,也去見識一下其他道場出家眾是否會有特權?會不會有我專屬的運動教練?會不會有法鼓山地雷的問題?一天洗一次碗筷,會不會犯規?會不會昏沉就打香板?會不會因為每個人報名時「接受香板警策的話頭方法」,總護法師就準備每天清晨打坐前,每個人都賞他一次香板?

下面是慈光禪學院禪49網路上寫的規矩,說得明明白白,若我參加又犯了規矩,即是跪香都心甘情願,但如果出家眾有特權,或在家眾的大功德主,義工有特權的話,那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。

三、規矩說明 將傳統以僧眾長年專修式之禪堂規矩,調整為適應現代短期共修的運作方式:

1. 3:30起板;4:00起香;21:30安板。

2. 每天十支香:禪堂8支香,禪法教學1支香,誦楞嚴咒1支香。

3. 禪堂每支香,止靜45分鐘;跑香15分鐘。可連坐兩支香。

4. 一律禁語,講話、遲到者跪香。

5. 禪七期間不可使用手機、電腦、影音播放機等,請交由常住代管。

6. 禪七期間不可私蓄飲食。

7. 不願遵守規矩者,請勿報名。

大家知道業力可以轉讓,那麼功德當然也可以轉讓。

若法鼓山可以成立100年,那麼2017年減去2005年的興建成立,大約是12年的使用期間。 那麼未來還有約88年的功德。

法鼓山有許多常字輩的出家眾,其中應該也有富庶的家庭,但是當年沒有機緣護持興建法鼓山。

記得我以前剛信佛教時,常在想:若那些古剎名寺也有我過去世中曾捐過的款來蓋成的該有多好。  

現在機會來了,哪一位功德主有我過去想法的,可以將我曾護持興建法鼓山的25萬元,扣掉已經使用的12年,那麼還有25萬乘上88%的功德可以轉讓給那位功德主。

也就是25萬*88%=22萬。

可再打個6折,甚至4折也可以。

若是4折,那麼金額並不大,但這樣就可以讓【常隨法師】不必生活在至少有我2萬分之一護持的法鼓山的環境下。

可以匯到我的銀行帳戶中,若沒有這樣的功德主,那麼請【常隨法師】記住:法鼓山的護持金額中,至少有2萬分之一我的捐款現在是處於悔不當初的情況下,也就是我不願意護持「鳥盡弓藏,兔死狗烹」這樣行為的人。

我華南銀行的帳號是: 110-20-782782-1

我在6月時發願生生世世不和A寺B寺C寺有任何瓜葛,我現在也發願生生世世不再去法鼓山或任何的分院。  

師父影片最後的感恩懺悔開示中,說:「不管正面的因緣或負面的因緣,都要感恩。」,我的修行還沒有到那樣的程度,尤其這次在法鼓山話頭禪禪九中遇到的負面因緣。希望法鼓山的僧眾們,尤其是【常隨法師】先做到這點,若自己都做不到,就不要要求他人做到。

果醒法師說師父曾對禪七的某位禪眾說要他離開,但那位禪眾真打包要離開時,師父又關心地問他:「你真的要離開嗎?」。說師父是對可造之材才這樣對待,這樣類比是高估我了,我沒有這樣的修行,若法鼓山的僧眾看到我這兩次的文章不起人我相,那才是可造之材,只不過出家眾在這種享有特權的環境下,如何能夠有像對待我這樣的磨練呢?